美国密苏里州里弗赛德——荷兰队门将巴特·弗尔布鲁根在周三缺席训练。两天前，他在与乌兹别克斯坦的热身赛中一次碰撞里伤到了髋部，如今，这位门将能否赶上本周末对日本的世界杯首战，已经打上问号。
23岁的弗尔布鲁根，是荷兰主帅罗纳德·科曼的第一门将。效力布莱顿的他在荷兰队2比1击败乌兹别克斯坦的比赛中被马克·弗莱肯换下；名单里还有罗宾·罗夫斯，球队并不缺人，只是门将位置原本更倾向于弗尔布鲁根坐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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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队将于周日在达拉斯开启他们冲击队史首个世界杯冠军的征程。踢完日本后，橙衣军团还将在6月20日对阵瑞典，6月25日迎战突尼斯。小组赛路程不算轻松，第一步却偏偏落在门将是否能出场这个最细的环节上，足球有时就是这样，气口往往卡在细节里。
科曼：还得再等等，先看明天
“我们得等等看。我们认为弗尔布鲁根有机会赶上周日的比赛，但现在只能按天观察，”科曼在堪萨斯城当前足球俱乐部训练基地完成一堂轻松的90分钟训练后说，“其余球员的身体状况都还不错。”
这番话对荷兰队来说，算得上一个缓和信号。毕竟，这支球队曾三次闯进世界杯决赛，却始终与冠军无缘；每到大赛，外界对他们的期待总会往上抬一格，而门将位置的稳定性，恰恰是这种期待能否落地的底盘。
伤情接连来袭，阵容再受考验
更早些时候，球队在周一宣布，尤里恩·廷伯因腹股沟伤势无缘本届赛事。值得一提的是，这位24岁的阿森纳后卫在一周多前欧冠决赛输给巴黎圣日耳曼的比赛中，还踢了55分钟。赛场节奏不等人，伤病却很会挑时点，刚从欧冠大场面里走出来，转眼又被身体状况拦住去路。
廷伯的位置则由效力桑德兰的拉斯哈尔·赫鲁特鲁伊达顶替。对荷兰队而言，这种临阵调整并不陌生，但世界杯前的每一次改动，都像是在拼一幅必须严丝合缝的图。少一块、换一块，外表看似不乱，内部却要重新校准。科曼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在训练日程、球员状态和比赛需求之间，尽量把风险压到最低。
对日本一战，荷兰队原本已经在按计划推进。可在世界杯这种赛场上，计划永远要给身体状况让路。弗尔布鲁根能不能回到首发，接下来还得继续观察；而对荷兰来说，真正要紧的，不只是首战名单怎么排，更是如何在一连串不确定之中，把这次冲冠之旅先稳稳迈出第一步。
西蒙斯也缺席，荷兰的进攻端同样少了一块
廷伯的伤情之外，荷兰队更早前还接到另一记不小的打击：球队确认，夏维·西蒙斯也将无缘出战。这个名字在前场分量不轻，原本就是荷兰队重要的组织点和创造点。可惜，伤病从来不讲情面。西蒙斯是在上个月热刺的英超比赛中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，随后接受手术。对一支正准备世界杯首战的球队来说，这样的损失不只是少了一名球员，更是少了一条可以串联节奏的线。
对科曼而言，这并不是单纯的“谁顶上来”那么简单，而是整套进攻思路都要跟着微调。尤其在世界杯这种比赛里，前场少一个能拿球、能转身、能把局面从平地里拽出一点变化的人，场面往往就会显得更硬、更慢，也更考验耐心。荷兰队当然还有其他选择，但临场效果如何，得等比赛去回答。
抵达堪萨斯城后，热浪先上场，训练计划也被迫调整
在周一与乌兹别克斯坦的比赛结束后，荷兰队已经飞抵世界杯大本营——密苏里州堪萨斯城。按原计划，球队周二有训练安排，但科曼取消了这堂训练课，原因之一就是气温实在太高，热指数已经逼近三位数。到了周三的公开训练，场上内容也明显“降温”了不少，队员们大多只是进行3对3脚排球，这种练习有点像排球，但只能用脚和头来完成，既是活动身体，也是尽量避开高强度消耗。
不过，天气没有因为训练方式变得客气。正午阳光照下来，热度依旧很硬，站在场边都能感到一层一层往上冒。对球队来说，这种环境不是背景板，而是比赛前就必须认真对待的对手。训练可以缩短，节奏可以放缓，但适应不能省。
说到这种天气，队长维吉尔·范戴克并不陌生。被问到是否习惯在这样的气候里训练时，他想到的是多年来俱乐部去美国参加季前巡回赛的经历。那些比赛大多安排在7月下旬和8月初，本就赶上北美最热的时候。他也提到，在亚洲一些地方踢球时，温度条件同样接近，湿度更是“很高”。这话说得很平静，却把现实点得很准：热不是谁的借口，而是所有球队都必须一起面对的门槛。
“但对每支球队来说都是一样的，”范戴克说，“你必须很快适应，在比赛里也要继续适应。……我们会准备好的。”这句话听上去不花哨，却很像世界杯前夜该有的语气。没有人会因为天气替你让路，也没有人会因为阵容不整就主动放慢脚步。能做的，就是把身体、节奏和心态一并调到位。
荷兰队现在面对的，是两条线同时受压：一条是后防和门将位置的健康问题，一条是前场创造力的缺口。伤病名单拉长，训练计划缩水，天气又像在场边加码，所有因素叠在一起，首战日本的难度自然被抬高了几分。可世界杯就是这样，越是临近开球，越没有“差不多”这一说。谁能尽快适应，谁就能少吃一点苦头。
至于弗尔布鲁根最终能不能赶上首发，现在仍要继续观察。对荷兰来说，眼下最现实的任务，不是把所有问题一次性解决，而是在变化中尽量稳住框架，把损失压到最小。首战日本近在眼前，荷兰队要做的，是在伤病、天气和赛程的三重压力下，先把第一步走稳。至于效果如何，球场会给出答案。